‘不如你来唱首催眠曲,纡解我的压力。’他很懂得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蕾蕾的痛苦上。
她转头看了床头柜上的闹钟一眼,宝贵的睡眠时间正一点一滴地流逝……
“我五音少四音,不会唱歌。”她懒得和他闲扯淡,一心只想挂电话。
‘但是我失眠真的好难过……长夜漫漫,不如你说一个枕边故事,替我酝酿一下睡眠的情绪吧!’
荆尔勋舒懒地躺在沙发上,轻啜着上好的红酒,醇香的酒液穿过他的喉咙,直达他的胃部,让他浑身轻暖。
“我不要,我要睡觉啦——”
荆尔勋抢白,打断她的话。‘如果,你说一个可以让我睡觉的故事,那么我就会觉得开心,这样就可以抵掉一件事,你就只剩下欠我九十九件事了。’
蕾蕾无奈地在床上打滚着,发出痛苦的哀号声。
“我真的很想睡觉,而且我明天一早还要打很多报表,你可不可以饶了我?我明天再帮你讲故事……”
她愈是哀求,他愈是不肯妥协,体内使坏的因子蠢蠢欲动。
‘也许明天就没有这种可以讨好我的机会了……’他狡猾地故作无辜,内心却贼笑着寂寞的夜终于有人陪他一起失眠了。
蕾蕾放弃挣扎,噘着红唇,垫高枕头,打算随意编个故事唬弄他。
“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她懒懒地打了个大呵欠,和脑子里的瞌睡虫展开一场顽强的拉锯战。
‘到底是多久以前?’他打断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