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我脉象都还没诊完,你怎么这么急?”徐声彪横睨他一眼,又说道:“肩部肌肉过度劳累,导致其气血凝塞,循环不佳,配合经络推拿,外加针灸,再用羌活、防风、苏木、桑枝、附子……等药引活血通络,搭配当归、丹参、鸡血藤……”
“那这样就可以了吗?”荆尔勋戴上眼镜,一脸防备,对于徐声彪的医术疑信参半。
“我会把药磨成粉,三餐饭后食用。你先进去里面进行经络推拿,一星期来两次,一个半月后即可痊愈。”
“谢谢,徐医师。”荆尔勋站起身来。
见他目露疑光,徐声彪甚感不悦,按住他的肩头,拍着胸膛道:“我徐家三代皆开中医诊所,去打听一下,谁不认识我大稻埕徐声彪?你看墙上的匾额,是给假的吗?”
荆尔勋抬起头来,见到诊所内,古朴雅致的墙面上悬挂着几幅匾额。
“是是是,谢谢徐医生!”人在屋檐下,不得下低头。荆尔勋连忙道谢,转身走入推拿室里。
十来坪大小的推拿室里,摆上了几张病床和一套桌椅,一位娇俏的女孩正跷着二郎腿玩着掌上型电动玩具。
徐声彪掀开推拿室的门帘,唤着徐蕾蕾,吩咐道:“女儿,上工了,别玩了。替这位病人做经络推拿。”
荆尔勋隔着厚重的镜片觑着她,她雪白秀净的脸上镶着一对明亮大眼,微噘的红唇,翘挺的鼻梁,一头乌黑微鬈的丰盈长发披在肩上,甜美中带着几分俏丽。
她美丽的外表无形中抚去了他心中的不安,尤其她噘着红唇打掌上型电玩的表情十分可爱。心微微受到蛊惑,忍不住将视线放在她身上。
徐蕾蕾慢吞吞地收起电动玩具,压抑住满腔的不悦情绪,指挥病人换上专属的衣袍躺在病床上。
“躺下。”徐蕾蕾看他有着高大挺拔的身躯却微驼着背,一眼就知道是颈肩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