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尔浚心虚的眼不敢对上她的脸,凛着脸故作冷漠状,只敢透过眼角的余光瞄着她的足尖,看着她落坐在沙发上。
「夏小姐,请问妳是以私人行程拜访还是有公事要洽谈呢?」语霏亲切地询问,总觉得她这身打扮不像是来谈公事的。
「我是以公事的名义求见,但想谈私人的问题。」面对语霏坦率的目光,夏佳璇显得惧怕、畏缩。
荆尔浚暗自咬牙,心里隐约明白事情失控了。他应该知道,女人愈说「我什么都不要」的时候,就是「什么都想要」!
他鹰眼微瞇,冷冷地瞪住她。「夏小姐,在上班时间,我不想谈私人的事情,麻烦妳今天的诉求以公事为主。」
夏佳璇因为胆怯和心虚,脸上极度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语霏察觉到她的异样,马上回头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
「夏小姐,有什么问题妳直说无妨。」语霏绽出一抹笑。
「我、我……」她抬起头看着语霏亲切的笑脸,咽了几口唾沫,那残忍的谎言总是说不出口。
「妳怎么了?」语霏细细地审视她。
「我怀孕了。」她虚弱地开口,眼睛死盯着冒着白烟的黑咖啡,没有勇气抬头。
荆尔浚听见后,陡然一震,脸色变得很古怪。
而语霏倒是一脸疑惑,她怀孕对他们而言很重要吗?
语霏端睨着夏佳璇的身形,她若真的有身孕,也不可能是荆尔浚的,因为他们相恋的这几个月来,他一直守着她,亲密到寸步不离的程度。
「所以呢?妳总不会要告诉我,孩子是尔浚的吧?」语霏幽默地轻笑着,但发现他们两人都保持着沈默时,一股不祥的预感蓦地爬上她的背脊。
夏佳璇从皮包里掏出一张由医院妇产科开出的证明书,摊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