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溅起了一个小小的水花,铃声戛然中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泱泱捡起湿淋淋的手机,一脸歉意。
“没关系,快迟到了,我们先进教室再说。”开滢不忍苛责泱泱无心的过错。
她瞄了萤幕一眼,发现整支手机都浸水,只得将手机塞入口袋里,撑起伞,牵着泱泱的小手,小跑步地往学校走去。
十分钟后,她陪同他进了教室,安抚道:“下课后要跟李老师回安亲班写功课,晚一点,奶奶和爷爷会去接你回家,要是奶奶没去,记得打手机给姑姑。”
“可是姑姑的手机不是泡汤了嘛?”泱泱怯怯地说。
“那打姑姑办公室的电话,再不然打姑丈的手机,我把电话号码抄给你……”开滢拿出纸笔,抄写了一串数字。
“姑姑,姑丈为什么没有回家?他常常都不回家吗?那你晚上一个人睡觉会不会怕怕的?”泱泱天真地问。
“姑丈不是不回家,他在医院工作,有时候比较忙就直接在值班室休息。”开滢解释道。
她已经很习惯湛子拓晚上留在值班室过夜的事,偶尔她也会觉得孤单寂寞,但婚姻又不像爱情,只有风花雪月,还包括了爱、誓言和生活,如果想要牵手一辈子走下去,她必须学会包容与体谅。
“喔。”泱泱点点头,将纸条小心折好,收放进铅笔盒内。
“泱泱,乖一点喔,姑姑要回医院上班咯!”开滢摸摸泱泱的头,走出教室。拿出雨伞,快步地走出校园。
她拿出泡水的手机,试着打开电源,但连开机都没办法。方才不晓得是谁来电?湛子拓吗?
她想起湛子拓每个星期一早上都有门诊,所以半夜替孕妇分娩后,很常留在值班室过夜,一早再直接到门诊报到,减少开车奔波的劳累。
她先在学校附近的美式早餐店,替他买了一份总汇三明治和咖啡,接着开车回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