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友爱同事总可以了吧?”他笑了笑。“你应该还没吃饭吧?我买了牛肉面。”他拎高手中的提袋,一股食物的香气散逸出来。
“没事献殷勤,你又想耍什么诡计?”她双手盘胸,防备地娇睨了他一眼。
“我是来道歉的。”他邃亮的眼睛直盯着她,解释道:“架设网站和开财盘的人是麻醉科的詹勇洋医师,不是我。”
“……喔。”看来当时她只顺着生气,把“湛”和“詹”两个姓听错了,还理直气壮地对他发了一顿脾气,现在回想起来乱不好意思的。
“他们已经把blog给关掉了。”
“嗯。”她微微地垂下眼,盯着脚尖。
“再不让我进门,牛肉面就要糊掉了。”他低沉的嗓音明显带着笑意。
她很不争气地屈服在美食计下,侧身让他进屋。
“碗盘放在哪里?”他大方地跨进她的小公寓,往厨房走去。
“我拿给你。”她趿着拖鞋,来到流理台前,取出干净的汤碗和盘子,将牛肉面和几包小菜盛盘。
他拉开冰箱,见到里头空空的,忍不住柔训道:“小姐,你家是在唱空计啊?什么东西都没有。”
“……就太忙了嘛!”她踅回客厅,把茶几上的笔电和书籍收起来。腾出桌面。“下星期要召开全科讨论会,我要整理几则病例资料,开会的时候拿出来跟大家讨论。”
不过要说到忙,湛子拓才是真正比她忙的人。
两人升上主治医师后,不用像当住院医师一样,既要跟诊,巡房,治疗病人,又得轮值班,一星期工作超过九十个小时是家常便饭。
现在除了一般门诊,开刀,写研究论文和参加医学会议之外,假日若遇上病人住院再抽时间回去巡房即可。
反观湛子拓在妇科服务,女人生小孩是不分白天晚上的,手机得保持开机,随时要有被call回医院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