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事,还用质问他吗?看自己身上的洋装被扒了下来,全身上下只剩下贴身衣裤,头晕脚软,尤其是臂部的地方特别酸痛,该不会真的被这家伙给“吃”了吧?

可恶,没想到她坚守多年的坚贞防线,竟然在酒精的作崇下毁于“敌军”的手上,更糟糕的是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加上我又这么喜欢你,如果我们没有发生什么事,那我岂不是‘禽兽不如’?”他勾起性感的嘴角,戏谑地逗着她。

“昨晚我喝醉了,如果我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事,你不只禽兽不如,还是趁人之危!”她的眼底显露出深刻的懊悔,沮丧地别过脸。

“喂。”湛之拓见她倔倔地沉下脸,好笑地轻拍她的肩头。“我们同学这么久了,我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小人吗?”

“你是说……昨晚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狐疑地追问:“那我的洋装是怎么一回事?”

“昨天你喝得太醉了,趴在我家马桶上吐得乱七八糟的,不只跌了一跤,还把洋装给弄脏了,我只好脱下它,拿去清洗了。”湛子拓解释道。

“喔。”她松了口气,原来是摔了一跤,怪不得臀部的地方一直觉得酸酸痛痛的。

思及昨晚他替她脱下洋装,她的脸上不禁浮现一抹尴尬的窘红,伸手欲捞起洗净的洋装时,湛子拓眼明手快地压住它。

她腾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扯高被单,以防春光外泄,绯红着脸,瞪住他,没好气地嘟囔道:“湛子拓,你干么?”

“亲爱的于同学,昨晚我‘照顾’了你一整个晚上,你说要怎么回报我的恩情啊?”一抹暧昧兮兮的笑容跃上他的俊脸。

随着他的欺近,空气里少了平日围绕在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反而多了几分亲匿的氛围,令她的心炽热地怦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