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强继续解释。“其实‘解离性失忆症’是患者受到界重大的创伤或冲击,为了保护自己不被击垮所产生的一种心理防卫机制,将痛苦的记忆、不好的感觉,甚至是自我,都排除於意识之外,解离性机制也算是患者对自己的一种自我保护。”
主治医生的一席话,字字句句敲在瞿牧怀的心版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酸苦从心底渗出。
他自责地猜测,是不是他带给她太多痛苦,所以她才会硬生生将他从记忆里驱逐出去?
“这种失忆的状况会持续多久?可以恢复记忆吗?”瞿牧怀担忧地发问。
“每个患者的情况不同,有些人几个星期就恢复,有些人甚至一辈子都记不起来,所以我不能向你保证。”
“有办法治愈吗?”瞿牧怀越听眉头蹙得越紧。
“在治疗方面一般都是以心理疗程为主,包括找出压力。或刨伤来源、催眠或心里谘商、配合药物等。”
“那我明白了。”
“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推荐你这方面的权威医生。”
“谢谢方医生。”
“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那我先走了。”方仲强收起病历,走出病房。
瞿牧怀送走主治医生後,关上房门,坐在床沿静静瞧著她苍白憔悴的睑庞;轻轻地拂开她额前的刘海。
她安睡的脸庞像个无辜的孩子,没有怨怼、没有涩楚,在他面前的她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那个爱笑又乐观的江映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