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破碎、痛苦的记忆涌至她的心间,她不想和母亲一样,成天过着猜忌疑心的生活,守着一份变质的婚姻遗憾而终。
她害怕有一天不再被他需要,自己却还痴痴地渴望他的爱。
「沁浓,你冷静下来听我说,不会有那么一天,我不介意你查勤、调阅通联纪录,任何可以令你安心的事,我都允许你去做。」他捧起她的脸,柔声安抚。
「问题不在于你,而是出于我,我没有办法再相信这份爱情了……我很害怕自己被猜忌和不信任弄得疑神疑鬼,变得歇斯底里,更害怕自己变成我妈妈那样……」她抽泣的声音里饱含着痛苦。
「我不是你父亲,你也不是你母亲,并不是每段婚姻都会变质,你看我爸妈他们的感情不就很好,所以我们会幸福的……不要担心好吗?」他搂住她颤动的肩膀,拍拍她的背。
「我不要了……我不要永远怀着猜忌不安的心情生活下去……我不要结婚了……我不要这一切了……」她用力地扯下手中的戒指。
她永远忘不了母亲病逝前心碎的神情,眼睫上还残留着遗憾的泪水,怀着伤痛走完这一遭。
「所以,你不要结婚?不要我了?」巨浚业冷肃着一张脸,眼底充满怒意,完全无法接受这个决定。
因为她父亲背叛了婚姻,伤害了她和她的母亲,所以一并把他判了死刑,宣告结束两人的关系?
她点点头,任凭泪水啪嗒啦嗒地掉在床单上,晕成一滩苦楚。
心碎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良久,巨浚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冷硬地说:「你知道结束一切所代表的意义吗?就是过去我们所努力的目标瞬间化为乌有,我们会从情人变成陌生人,不能关心对方的生活、伤心的时候不能拥抱彼此、寂寞的时候没有人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