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上班了?」顾嫚芝缓慢地切着牛排,抬眸打量着她。
「嗯,我在艺术展览中心担任企划专员。」她喝了口红酒,轻声回道。
「要来波士顿几天?」
「七天,今天下午刚到。」她笑笑地应道,对顾嫚芝的问题有问必答。
「我记得你好像是念美术系,还以为你会想当画家。」顾嫚芝愈说口气愈酸,就是不懂自己哪点输给徐沁浓?巨浚业又为什么会爱上她?
「台湾的艺术市场太小了,我怕自己当职业画家的话会饿死。」她吐吐舌头,自我解嘲。
「不会,大不了我养你。」他撕了一块披萨喂进她的嘴里,动作很是亲密。
对巨浚业来说,「养」这个字不单只是生活所需上的照顾,还包括了心灵的依靠,和一辈子的承诺。
「你养得起我吗?」她娇睨了他一眼,忍不住和他斗嘴。
「当然养得起,包准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他又叉了一块牛肉送进她的嘴里。
「你当我是猪啊?还养得白白胖胖的。」她轻捶他的胸口,软软地抗议着。
顾嫚芝僵坐在餐桌的另一端,凝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画面,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当她抬起手时,宽大的衬衫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里头全是一圈圈清晰可见的吻痕,不用说那一定是巨浚业热情的杰作。
他们互动愈甜蜜,顾嫚芝的心底愈是难受,霍地,她放下刀叉,站起身。「我还有点事,你们慢慢吃吧,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