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浓闻言,停下脚步,傲然地瞪了继母一眼,反唇相稽道:「就算我变成一个小太妹,总比有人当第三者好。」

她犀利又直白的话,宛若一个热辣辣的巴掌,甩在徐子博夫妇上,令两人又气又羞。

罹癌的妻子病逝不到三个月,他就和挺着八个月大肚子的女人再婚,私底下被亲朋好友批评嘲笑不说,现在又被女儿掀开丑陋的事实,令他难堪不已。

汪君玲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气愤到连肩膀都在颤动。「徐子博,你是怎么教你女儿的?有人会用这种口气对长辈说话吗?我到底欠了你们徐家什么,要活受这种罪?」

「这年纪的孩子最爱搞叛逆,你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徐父为难地夹在新婚妻子与女儿之间,怯懦地想逃避一切令人难堪的事实。

他把对病逝妻子痛切的愧疚,都化为无止尽的包容,来纵容女儿所有的行径。

「她那种态度叫叛逆吗?」汪君玲冷哼了声,凌厉地指控道:「她根本是拿我当杀母仇人看待,她妈妈是得癌症病死的,不是被我害死的,有必要用那种恨之入骨的眼神瞪着我吗?」

汪君玲知道自己在徐子博还处于婚姻关系中就与他发生感情是件不道德的事,自知理亏的她曾想过要和徐沁浓好好相处。

但哪知这丫头总把她释放出的好意当空气,老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动不动就乱瞪人、顶嘴,久而久之,她也决定不再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不要再说了,再吵下去亚亚铁定会被吵醒。」徐子博拿沉睡在婴儿房的小孩来当挡箭牌,企图平息这场令他头痛的纷争。

沁浓凛着一张俏脸,走到房间,反手将门锁上,躺在床上,拿起耳机,将音乐开到最大声,阻绝一切会令她感到抑郁烦闷的吵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