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康达尔温文地微笑。

“谢谢你的体谅。”她举箸,藉着品尝美食来闪躲他灼热的眼神。

一顿饭下来,她食不知味,全副心思都系在梁景岩的身上。他说他病了,是去山上看流星那晚染上风寒的。

那晚,他体贴地脱下外套,让她御寒,该不会就是这样才生病的吧?

“我的提议你可以考虑一下。”康达尔瞅着她。

“什么?”

“不瞒你说,只要我开口,要什么女人没有,我很少对一个女人这么费尽心思的。”

就托秘书代他送个花、订餐厅罢了,这算是什么心意啊?她咬着下唇想。

“我会仔细考虑你的提议,也会认真感受你的用心。很抱歉,我有急事,必须先离开了。”她站起身,温文有礼地向他点头致歉。

“洛静……”他伸手欲拦住她离去的身影。

“再见。”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康达尔看着她急切地奔出包厢,不悦地皱起眉心。

从小到大,因为财富和权势,他一直享受着女人的讨好与献媚,还没有一个女人敢约会到一半就落跑的,也没有人会拒绝他的追求。

而她,施洛静,就像一只漂亮的蝴蝶,翩翩飞舞,穿梭在群花中,展现出最美的姿态,引起众人的垂涎与追扑。

愈是难擒的蝶,愈是激起了他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