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岩手操着方向盘,踩着油门,像是在试验跑车的性能般,飞快地奔驰过人车俱寂的街巷,停在一排排双层的旧公寓前方。
他摇下车窗,仰头看见二楼的玻璃窗还透出一道晕黄的光亮,月色下,迟开的昙花吐露着芬芳,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恋爱的清甜气息。
他拿出手机,按下一串熟悉的号码,等待着对方接听。
施洛静穿着淡紫色的丝质长衫,躺在床上,脸上敷着保湿面膜,伸手摸着桌上正在响的手机,拿起凑近耳朵旁接听。
“你好,我是施洛静,请问哪里找?”她瞄了桌上的钟一眼,十点整,是该睡美容觉的时间了。
“我是梁景岩。”
“这么晚了,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即使隔着话筒,他的声音仍旧教她的心剧烈地颤动着。
“想你。”梁景岩低笑着,用暧昧的语气拨动她的情绪。
“我说了,我们只是朋友。”她从床上坐起来,撕下脸上的面膜,方便说话。
“朋友就不能单纯地想念对方吗?”他反问。
“随便你怎么说。”她憋着笑,反正他口才好,随便他怎么掰。
“你的反应好冷淡,太教人伤心了。”
“你现在人在哪里?”
“在你心里。”他戏谑道。
蓦地,一抹心慌意乱的情感扑进她的胸臆,撞击着她脆弱的心墙。
她佯装严肃地说道:“我是认真的,不要乱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