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女朋友。又不是小泱的保母,干么开口闭口都是那小子!”他不满地抗议。

她用手肘轻顶他的胸膛。取笑他。“你在吃小泱的醋啊?他是你弟弟耶!”

“抢我女人者,视投名状,必杀之。”

“你很无聊耶,干么学电影对白。”她被他逗笑。“小泱人呢?是不是在房间里睡觉?”

“他去参加儿童足球练习营,要到星期日下午才会回来。”

间言,予洁忽然意识到一种危险的亲密感,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单独相处。

虽然她进出这个家很多次,可是以往都有小泱陪伴,所以不会觉得特别尴尬,现在只剩下两个人,气氛显得格外的暖昧。

尤其此时他的胸膛熨贴住她的背脊,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体息包围著她,炽热得仿佛要将她烧融,令她的心发烫地怦跳著。

她挣开他的环抱,试图拉开一段距离,将手里的提袋递给他。“我帮你买药来了,你哪里不舒服?”

他耍赖地往沙发上一坐,哀怨地说:“全身都不舒服。”

她坐在他的身边,拿他没办法,甜甜地抱怨道:“你真爱给我找麻烦!”

“我觉得身体热热的,好像有点发烧,不信你量一下我的体温。”

他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两人的鼻尖轻触,彼此的呼息暖昧地交缠著。

他黝黑的眼眸变深,性感的薄唇摩擦过她红润的嘴,低喃著诱惑她。“怎么样?我是不是生病了?”

予洁推开他,手心探向他的额头,摸了一下他的体温。

“根本没有发烧的异状。你是不是故意在要我?”

“我真的觉得头痛痛的。”他揉著太阳穴,装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