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在咖啡厅内接获她的简讯,得知她将带小泱前往“云樵艺术拍卖”时,立即离开咖啡厅,跳上计程车,赶回办公室来。一进入艺廊,柜台人员即告知他欧予洁和小泱在办公室里面等他。
他点点头,搭上电梯,一颗心随著电梯的攀升而悬高,万分期待见到她。
简牧颐推开办公室的门板,就见到一大一小的身影凑在鱼缸前,观察著那两条泅游在水里的热带鱼。
“予洁姊姊,我跟你说,这两条鱼的名称叫接吻鱼,等一下它们就会亲在一起了,但它们嘴巴和嘴巴亲在一起,其实不是在接吻,而是在抢地盘喔!”小泱献宝似地说道。
“你怎么会这么可爱又聪明呢!”子洁忍不住揉揉他的发心。“是谁教你这么多的呢?”
“当然是我教他的。”简牧颐掩上门,加入两人聊天的话题。予洁霍然转过身面向他。
几个星期不见,他似乎比她记忆中更加高大挺拔了,立体的五官散发著俊逸的风采,炯亮的眼眸像是带著一股热度。穿过空气。传导至她身上的每一寸。明明是不该对他有感觉的,但她的心却忍不住发烫地怦动了起来:小泱缩在予洁的身后,探出半颗脑袋觑著两个人。
“你怎么可以随便叫小泱喊我妈妈呢?”她压抑心头上的狂骚,劈头就数落他无赖的行径。
他眯起黑眸,像是洞悉她的虚张声势。“你也骗我走进‘性病防治所’,一人一次,很公平。”她的眼里闪烁著不屈的光采,但因为理亏在先而没立场反驳。
他往前跨了几步,来到她的面前。
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防卫地往后退了一步。背脊抵住沁凉的玻璃缸,被他囚困在眼神底下。
“如果今天小泱没有去找你,你准备躲我多久?”
“我哪有在躲你,少胡乱按罪名。”她心虚地别开眼。不敢正视他,但逐渐绋红的耳根却泄漏了内心幽微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