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灼红的耳根泄漏了她的心虚,红润的嘴角漾出一抹歉然的笑容,仿佛是初春绽放的绋樱,这样诱人的美丽,惑动了他的心.泛起一圈温柔的涟漪。
他纵横情场多年,深谙追求女人的技巧,许多女人偏爱热情直接的攻势,但她个性拘谨内敛、小心翼翼,必须温缓地配合她的步调,迂回中带著刺探,慢慢地卸下她的心防和伪装的冷漠才行。
“我只是想和你当朋友,想明白你为什么讨厌我。我有得罪你吗?还是你中意我的朋友丁冠翼,看到相亲对象不是他,所以把怒气发泄在我的身上?”
“我才没有看上丁冠翼。”她扬起慧黠的眉眼,顽皮的表情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如果我说了实话,你会不会因此而记恨,不帮我询问画作的下落?”
“我看起来像是肚量那么小的男人吗?”他反问道。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认识了几个杂志社的工作人员,听过一些关于你的流言蜚语,所以讨厌你一副自以为是、把爱情当成游戏的轻狂态度。”
“看来是我过去造的孽,现在得到报应了。”他的脸上浮现一抹自嘲的微笑。
她饮啜著咖啡,不搭腔。其实静下心来相处之后,她发现简牧颐并没有想像中那样可恶,他既幽默大方又不记恨,不像她过去相亲认识的男人,在她拒绝对方的追求后,竟在结婚时寄喜帖向她示威炫耀。
“我承认我过去的情史是丰富了一点。”唉!凡爱过必留痕迹。“但是对于‘自以为是’这项罪名,我拒绝接受,我不服,要上诉抗辩。”
“你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个弧度,嘴角往上扬,给人一种很自负的感觉。”
他抚著下颚,无辜地澄清。“笑容是天生的,又不是我能控制,难不成要我在脸上打肉毒杆菌,让肌肉紧绷得笑不出来。”
她被他幽默的口吻逗出笑容。“时间不早了,我必须回公司写企划案,至于买画一事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