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定浚扳过她的肩膀,强迫她迎视他的眼睛,坚定地否决。“我和魏伊娜永远不会有婚礼,而且我也不是当年的齐定浚,不会再受制于他们……”
“什么意思?”她莹亮的眼里布满疑惑。
“我很抱歉当年把你卷入我和父亲的战役之中,让你受尽委屈。不过,现在我已经成功了,我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你,你再也不必担心害怕,也不用再委曲求全。”
“我不懂……”她困惑地皱起眉头。
“在你发生意外之后,让我意识到如果我没有足够的力量与权势跟父亲抗衡,那么我永远只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处处受制于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
齐定浚深情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继续说道:“所以,当你提出离婚的要求时,我只好忍痛让你离开,看着你一个人孤伶伶地远走他乡。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成功,创造一番属于自己的事业,然后再把你带回来……”
“对不起,当年我不够勇敢……”她柔声地说道。
“是我要向你说对不起,不该让你吃了那么多苦。”
她伸手圈住他的颈项,投入他的怀里。“不是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绮幽,你知道你对我很残忍吗?”他抚着她的长发,低声抗议道:“你怎么可以连一点音讯都不肯给我?”
“我怕你已经不爱我……更怕造成你的困扰……”她软软的声音由他的颈窝中传出。
“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他捧起她的脸,哀怨地说道:“我只能不停地、不停地想你,想你在巴黎一个人过得好不好?想你吃饭了没?天冷了有没有多加一件衣服?”
她将脸贴近他的胸口,不敢相信她是怎么独自撑过没有他的日子。
“每隔半年,当我处理完手边的工作,就会飞去巴黎看你。因为怕打扰你的生活,所以我只能远远地隔着一条街,看你在美术馆打工、在学校上课,在公园喂鸽子,在广场替观光客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