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定浚的嘴角咧开一抹苦涩的笑容,为了这句“成功”,他失去了家庭,失去了最爱的妻子,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
突然,齐定浚桌上的手机响起,中断了两人的谈话。
“齐先生,有一位怪怪的小姐看起来精神状况不太好,她进了你的屋子,我一直拦都拦不住,她打开房子的密码锁进去了,还说这是她的家……”大楼的管理员如实呈报状况。
“精神状态不好的小姐……”齐定浚猛然一惊,难不成是绮幽?
他早已知道她月初就回到台湾,还知道她在“兰心花舍”上班,因为每天上班前他都会坐在车里,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观察她生活的情况。
看着她对客人微笑,看着她喂养流浪狗,看着她和店员谈话的姿态,她看起来是有些消瘦,并没有精神异常的模样。
“齐先生,要不要报警?”管理员问道。
“不用,我马上回去看看。”齐定浚收线后,回头向瞿牧怀说:“我有点私事要处理,我们再电话联络。”
随后,两人一同步出办公室。
齐定浚开着车在雨幕中奔驰,来到位于森林公园附近的大厦。
虽然他已经把这间公寓送给绮幽,但这三年来,他委托清洁公司每周上来打扫一次,始终维持过去的摆设,仿佛屋子的主人只是出门旅行,随时会回家。
进入公寓后,他伸手打开灯,看见地板上迤逦着一排湿漉漉的脚印,他循着脚印来到卧室,看见绮幽全身湿透地躺在床上。
“绮幽……”齐定浚坐在床畔,小心地拨开她脸上湿淋淋的长发,露出一张苍白的容颜。
她瘦了,比三年前更加的纤瘦,齐定浚不敢想象,当初怎么舍得放手让她一个人去了那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