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美的名字。”他冷峻的面容勾起一抹笑,继续说:“要是不知道的人,光听这名字会以为是一只鸟。”
“它的花瓣很像一直被折去羽翼,禁锢在花丛间的鸟。”她顺着他的话题,接口说道。
“被折去翅膀又被软禁起来,岂不可怜?”他转过身,炯亮的目光徘徊在她美丽的面容上。“大嫂,你好像有把自己喜欢的事物,断去他的生路,囚禁起来的兴趣。”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眼底浮现问号。
“你不觉得这株天堂鸟和我大哥的命运很像吗?”齐定杰反问。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不安地往后退,他冷肃的脸庞藏不住怒气,令她十分害怕。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装傻?”齐定杰眼中迸出凶恶的眸光,定定地锁在她无辜的小脸上,冷斥地逼问。“因为你的出现,坏了我们的计划,你知道吧!”
“定浚有选择的权利,我没有逼他和我结婚,为什么你们要把所有的错归咎到我的身上呢?为什么你们不能认同我们的爱情呢?”绮幽懊恼地皱起眉心。
“因为我大哥该娶的人不是你!”齐定杰低吼道。
“但是,他爱的人是我,我是他最后的选择,而且现在我是他的妻子,这是谁都不能否认的事实。”她轻柔的语气透出一股坚定的勇气。
“错。”齐定杰厉声反驳。“我大哥根本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爱你,他会娶你完全是出自无奈与反抗。”
“他为什么无奈?我又没有拿着枪逼他和我结婚。”她愠怒地咬着下唇。
“他会娶你的原因是为了反抗我爸妈的高压政策,因为我妈向媒体宣告他和魏伊娜的婚事让他不高兴,这一切全都是大哥向我爸妈示威的手段。”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想涉入你们家族的纷争。”她别过头不看他,想终止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