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消弭彼此的隔阂,她拿出一条价值不菲的hers丝巾,漾出清浅的笑容,讨好地说道:“这是我在关岛买的丝巾,感觉很衬您的气质,希望您会喜欢。”
“汤嫂——”何燕俐看也不看她一眼,扬声朝厨房喊道。
汤嫂听见女主人的叫唤声,小碎步地由厨房跑出来,腰上还系着围裙,恭谨地问:“夫人,有什么事吗?”
“这东西你拿去用吧!”何燕俐将茶几上的名牌丝巾塞进汤嫂的怀里,摆明不接受她的好意。
“这……”汤嫂为难地看了绮幽一眼,见她脸低低的不说话,又碍于夫人的威势,连忙说道:“谢谢夫人、少奶奶的好意,那我先收下了。”
绮幽不安地站在一旁,紧张地询问:“不晓得您有什么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如果没有的话,我想去画室……”
“画室?”何燕俐不悦地扬高音量,睨了她一眼。
“我在市区开了一间儿童画室,主要招收国小的学童教授西洋美术,因为先前休了半个月的长假,所以想联络学生和家长,讨论补课事宜。”绮幽小心地交代行程。
“你的意思是,结婚后你还要在外面教画?”何燕俐尖锐地拔高音量,冷冷地嘲讽:“要是让外人知道,还以为我们齐家在刻薄媳妇,家大业大的,竟然还让媳妇外出开画室营生。”
“不是的……”绮幽慌乱地摇头,紧张地澄清:“事情不是这样的……教画是我的兴趣,是定浚说我可以维持过去的生活习惯和工作,所以才——”
何燕俐打断她的话,冷冷地讽刺。“原来现在的媳妇这么好当,可以为所欲为,想出门就出门,想干么就干么?你当我们齐家是寻常家庭吗?可以让你随便在外面抛头露脸?”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会把画室关起来,停收学生。”绮幽被她训斥得十分难堪,眼眶里泛起委屈的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