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人生中最愧疚的意外,不在他的人生蓝图里。
而心心呢?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意外?
“那又怎么样?”她艰涩地问道。
“我有照顾你们母女的义务,你们是我的责任。”厉呈韫坚定地承诺着。
责任!
她是他的愧疚,而心心是他的责任。
“就算心心是你的小孩,那又如何?”她瞪着他内疚的目光,声音冷硬地说:“我们并不需要你介入我们的生活,我们不需要你。”
“向柔——”他忍不住扬高声音,对她倔强的脾气没辙。
“妈咪……”卧室半掩上的房门被拉开来,一道甜软的嗓音中断了两人的谈话。
两人不约而同地旋过身,瞧见心心搂着小布偶,揉了揉爱困的眼睛,站在房门口。
她谴责地瞪了他一眼后,朝女儿走去,放柔音量说:“妈咪说话太大声,吵醒你了吗?”
心心点点头,注意到客厅都抹高大的身影,甜美的嗓音带着一丝惊奇,轻喊道:“叔叔——”
这一声“叔叔”宛若利斧般狠狠地劈向厉呈韫的心,教他既狼狈又痛苦。
“心心。”厉呈韫走过去,用力地抱住她。
“叔叔,你怎么来了?”心心好奇地问。
“因为想来看心心啊!”他摸着她柔细的发,遂亮的黑眸梭巡着她细致小巧的五官,寻找着和自己相似的地方。
她的五官和神韵像极了向柔,倒是生活上的一些琐碎细节遗传到他。
“叔叔要喝蜜豆奶吗?”心心天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