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念书本来就不是你的长项,现在看你把饭店装置得挺不错的,既保留了『茉莉会馆』原有的风格,又有新的巧思。”厉呈韫接口道。
“我只是负责花艺设计方面,一些大的工程还是由姊姊和姊夫策划……”向柔惊觉触动了他伤感的往事,连忙噤口。
当年饭店扩建工程爆发财务危机,为了避免双亲苦心经营的饭店被财团并购,姊姊向彤毅然决定嫁给韩克仰,背叛了厉呈韫,在他心口留下一道伤痕。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心里的伤痊愈了吗?抑或仍抛不下过去呢?
向柔没敢探问,她低垂目光,细心地注意到他两手的指节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戒指,他……还是单身吗?
是不想爱,还是不能爱?
“嗯。”厉呈韫轻应一声,啜饮咖啡。
再听到纪向彤的事情,他的心没有兴起一丝波澜,犹如在啜饮着一杯白开水,淡而无味,倒是向柔一直让他放心不下。
“厉大哥,你怎么会突然想回台湾呢?”向柔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终于探问出口。
“总公司派我回台湾接任研发部副总经理一职。”他诚实地说。
她眼色一黯,那抹熟悉的隐痛再度浮上胸口。原来,他不是为了她回来的,她还是太过高估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了……
“那很好啊!”她硬是挤出一抹笑容。
“向柔,有一件事我必须对你说。”他望着她,表情严肃。“关于我们过去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我不该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仓促地选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