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爱的事,彷佛仅是一场梦。
往事,终究如烟。
不管再深、再痛的伤痕,总会在时光的洪流中逐渐痊愈。
这几年,他很少很少想起纪向彤,甚至记不起她的模样,倒是常常想起另一个女孩的脸庞,想起她眼眶泛泪,卑微地说——
厉大哥,我可以等你吗?
纪向柔。
他心底最深的负疚。
他常常想起纪向柔,想起她故作坚强的笑颜,想起她的眼泪,想起她卑微地恳求,想起自己冷绝残忍的模样。
一段感情,三颗心,这关系太过复杂了。
当年,为了逃避这座充满纪家姊妹回忆的城市,他选择再次离开台湾,回到美国重新开始属于自己的人生。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谈了几次恋爱,也遇过几个不错的女孩,但始终没有定下来、筑个家的想望。
他觉得自己被纪向柔含泪恳求的表情给绑架了。
那句“我可以等你吗?”如同魔咒般禁锢住他的心,对于自己辜负了她的感情,他始终觉得愧疚,总觉得自己欠她一个道歉。
也许,说出口之后,他的心就能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