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他是自私地把敬媛当成备胎,但谭予澈却是真心在喜欢她。
「敬媛,那谭予澈就交给你哄,我们先走了。」戴安薇对着好友说道,转身又抓起陆孟修的手臂,低嚷道:「走了啦,还留在这里千么?」
「他们孤男寡女的……要是这家伙突然来个酒后乱性……」陆孟修指着躺睡在沙发上的谭予澈。
「你是连续剧看太多呢?他都醉成这样了,还能乱什么性!」戴安薇硬是把陆孟修从沙发上拽起来,抓着他的手臂往门口走去,还不忘转头叮咛好友。「敬媛,我们先走了,你记得把门窗锁好。」
「敬媛,有任何需要帮忙的地方,尽避打电话给我。」陆孟修拿出最后一点身为男人的器度说道。
「谢谢你今晚的帮忙。」
叶敬媛站在玄关口,微笑地说道。
「再见。」
陆孟修从她的眼神里明白,她的心底己经没有他容身的地方,除了放手之外,没有其余的选择了。
送走陆孟修和戴安薇之后,敬媛掩上沉重的铁门,回到客厅里,蹲坐在地毯上,凝锑着醉倒的谭予澈,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抱枕垫在他的颈部后方,又替他脱去了鞋袜。
然后,她再帮他抽掉脖子上的领带,小心地卷好收在茶儿上,松开胸前的几颗纽扣,拿了一条热毛巾,轻轻地擦拭他的脸和脖子,最后再拿一条薄毯,盖在他的身上。
她蹲坐在地毯上,望着他熟睡的俊脸,发觉他的酒品和人品一样好,喝醉了既不闹事也没发洒疯,只是安分地倚在一旁睡着了。
她用食指轻轻地拨开他前额的刘海,抚摸着他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他的薄唇,隐约感觉到有一股暖昧的情感在流动。
倾听着他细细的鼾声,她想,这大概就是幸福的声音吧!
原来能守着喜欢的人入睡,是这么甜蜜的一件事。
翌晨,谭予澈自睡梦中醒来,感觉到头部昏昏沉沉的,肩膀痰痛,下意识地翻了个身,立即摔跌在地毯上。
这一摔,也把他身上的磕睡虫给摔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