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打破扑满,买了盒巧克力要送你,结果你的音乐老帅告诉我,你已经搬家了,不会再来学琴了。」

谭予澈想说的不只是藏在心底很久的秘密,还包括两小无猜时期萌生的淡淡情愫。

原来当年幼稚的他,己经悄悄喜欢上那个戴着一副大眼镜的小媛子,那些欺负她、捉弄她的小把戏,全都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

他找她当守门员,只是单纯想证明自己的球技,让她崇拜他一下,耍耍威风,哪知道会弄巧成拙,反而害她受伤了。

那小小的情慷与没说出口的歉疚,就这样深深地理在他的心底。

「原来你有送过我巧克力……」

敬媛惊讶地望着他,心里有一种既甜蜜又失落的感受,她竟然错失了人生第一盒巧克力。

「你输了!」陆孟修喊道:「刚才戴安薇的问题是,敬媛第一次收到巧克力的年纪,你送的那盒巧克力,她没有收到。」

「没关系,愿赌服输,我喝。」

谭予澈向酒保要了一杯深水炸弹,豪迈地一饮而尽。

敬媛望着他仰头喝光一大杯「深水炸弹」,颈间的喉结微微滚动着,胸前硬挺的肌肉将身上的白色衬衫绷得更紧,衬出结实完美的肩膀线条,令她心悸,完全沦陷在他性感阳刚的男性魅力中。

「好帅!」戴安薇忍不住拍手。

他豪气的酒量,也惹来吧台旁的顾客吹哨叫好。

「第二题,敬媛最喜欢的甜点是什么?」戴安薇继续提问。

「冰淇淋。」陆孟修笑得一脸得意。

「提拉米苏。」

谭予澈答得笃定,黑眸炙热地端视着她,想起她一个人坐在便利商店的寂寞侧影。

他觉得每个善良的女孩,都应该有个好男人来疼爱,也就是因为那一幕,他的心揪住了,想当那个疼她的男人。

当谭予澈说出「提拉米苏」时,她感动不已,心里盈满他深邃的眼光和溢柔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