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最後一次,你愿不愿意相信我?"”你不配得到我的信任。“他阴著一张脸,说道。

“好,既然我不配得到你的信任,那你也没有资格拥有我的感情。”她含泪的眼眸掠过一抹伤痛的神色。“从今以後,我们各走各的、各过各的,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丁薇光也不是没有男人爱就活不下去,不需要你来可怜、同情,施舍感情给我!"薇光冲进自己的卧室里,拿出行李箱,将柜子里的衣服全都放进箱子里,扣上锁。

提著沉重的行李箱,她步履蹒珊地走过他的身边,刻意放慢动作,希望他能伸出手挽留她。

只要他一开口,她就愿意留下。

欧阳烈别过头,不忍注视她离去的身影。反正他只是锺尚诺没空时的代替品,此时绊住了她的人,留不住她的心也没有什么用。

她沉缓地走过他的身畔,与他擦肩而过,拖著行李跨出客厅,依恋不舍地将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掩上门扉的那一刻,强忍已久的泪水一波波地夺眶而出,淹没了她的视线。迈开步伐,她愈走愈急,最後奔出他的寓所,茫然无措地走向人群浮动的街头……

她拖著行李箱,任凭冷冽的风灌进她单薄的衬衫里,但是她不觉得冷,因为心里的僵冷早已麻痹了她的知觉。

她就像作了一场甜蜜的恋爱美梦,醒来後才发现竟被残酷的现实割得遍体鳞伤……

心痛的感觉就像凶恶的潮浪,一步步地将她吞噬,痛得教她喘不过气来,甚至,连呼吸都觉得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