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电铃声沿著电线灼烧著欧阳烈的耳朵,他走到阳台前,打开落地窗往下看,就见丁薇光一个人无助地环抱住双臂,傻傻地站在底下。

该死的!这女人知道现在几点钟吗?居然一个人从木栅搭计程车来市区,她以为台北时治安有多好!

欧阳烈早已分不清胸臆间的怒气是来自於她的劈腿事件,还是她不懂得照顾自己。

他飙著一身怒焰,冲下楼,瞅著她狼狈的姿态。丁薇光冷得直打哆嗦,满脸的泪糊了清艳的彩妆,那副脆弱无依的模样教他愤恨的心房不禁涌现一股怜惜的情绪。

“阿烈……”她僵在原地,连声带也梗哑了。

“你这是做什么?"他拧起黑浓的眉心,低吼著。

“我……”她抬起含泪的大眼,静睨著他发怒的俊脸,满腔的话语全都梗在喉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两双欲言又止的眸光在空中痴缠著,沉默在彼此间荡漾开来。

“那个……”她默然地垂下脸,无助地揪著裙摆。

“你大老远坐计程车来,就是为了要来按门铃,打扰大家的安宁吗?"欧阳烈压抑不住怒气,没好气地吼著。妒忌如烈酒般浸泡著他被爱撕裂的伤口,令他的胸口狠狠地胀痛著。

他冷淡的态度冻伤了她,让她难堪地咬著下唇,艰涩地吐出几个字。

“对不起。打扰了。”她旋过身,捣住嘴巴,不准自己在他的面前哭出声来。

“你说的‘对不起’是什么意思?"他箝制住她的皓腕,墨黑的眼眸透著受伤的神色。

“我……”她抽噎地说不出话来,伤心耸动的肩膀愈抽愈厉害。

欧阳烈见她不语,眼底蕴起怒意,难以置信自己用温柔娇养著她,到最後,她还是执意回到锺尚诺的身边!那自己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