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我,为什么连一通电话都不回给我呢?"她软声控诉。
“我忙。”他别过脸,不敢迎视她澄亮的眼眸,就怕在她的眼底瞧见自己的残忍。
“再忙也可以传简讯回我。”
“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也有很多案子要谈,又要忙著写剧本、画分镜、勘景,真的挪不出时间来。而且我常常美国、台湾、香港、大陆几个地方来来去去,杂事很多……”他编派藉口。
“我懂……”她默然地垂下头。她只是他偶尔心血来潮时的停泊港罢了。
“所以,请你一定要体谅我。”他看著她愁悒的发心,拍拍她的肩头,安抚道:“乖,先去帮休息室那几个新人做造型,等记者会结束後,我再请你吃饭。”
她抿著唇,忽然觉得自己好可悲。
她那么期待与他见面,精心地打扮,努力地想讨好他。结果,他只是欠一个化妆师而已,并不是那么想见她。
“记得,妆感要时尚明亮一点,不要太过浓艳。”他叮咛著。
“……我上回跟你说,我受伤了,你记得吗?"”那就去给医生看啊!"“难道除了叫我去看医生之外,你就没有其他的话想对我说吗?"薇光昂起小脸,瞅著他,嫣红的容颜布满怨怼。
“你期望我对你说什么呢?"他神情不耐地敷衍著。
“什么都好,只要你说,我就会听。”
“薇光……”他烦躁地别过脸,叹了一口气。“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先去把那些人的造型做好,有什么话咱们记者会结束後再说,到时候,你想听什么,我都愿意说。”
“重点不是我想听什么,而是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她的心终於被他敷衍的态度割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