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闭上那张聒噪的小嘴!"否则他一点儿都不介意使用外力封缄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唇,将她的怨言悉数吞噬入腹!

“现在不只民主政治离我愈来愈远,连仅剩的‘言论自由’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她继续自得其乐地演著独角戏。

她发现,挑战他的耐性是一件很好玩的事。虽然他的外表慓悍豪迈,但是内心却是温柔细腻的,只是老喜欢用粗率的动作来隐藏住真实的自己。愈和他相处,就愈喜欢他散发出来的那股温暖又沉稳的气息,让她飘荡空虚的心田忍不住偎向他,寻求那股令人安心的感觉。

“还有,根据我们的协议——第四条、衣著必须合宜,不得过分暴露。所以不准你再穿著随兴地出现在客厅!"他抚著抽痛的额际,开始怀念起初相识时,彼此间剑拔弩张的情景。现在的她,简直顽黠得令他哭笑不得。

“有什么关系,反正又没有‘人’会看到。”她洒脱地说道。

欧阳烈的俊脸已经阴成灰黑色了,他实在不想提醒她,他不只是个“人”,而且还是个情欲勃发的“男人”!要不是他的自制力和道德良知过人,早就变身为“狼人”,上演恶狼扑羊的戏码,把她生吞入腹,以解男性的饥渴了!

他深吸口气,从牙缝里迸出几个字来。“反正,就是不准你再穿无袖的上衣和过短的裤子出现在客厅里!"”我不介意你也穿短裤出来客厅闲晃啊!"她转过脸,漾起一抹淘气的笑容。

“还是你对你的飞‘毛’腿自卑?我这里还有新上市的凤梨酵素除毛膏,保证无痛、连根拔起,要不要试看看?"她继续不死心地诱哄著他当白老鼠,好让她能写下使用心得,发布在杂志上,藉此赚取外快。

“丁、薇、光!"他怒吼著,力图重振一家之主的权威。

“我又没有耳聋,不必吼那么大声啦!"她揉著发疼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