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欧阳烈拖著疲惫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寓所。自从他善心过剩,收留丁薇光回家的那一刻起,每次打开门扉,都会有不同的“惊喜”在等著他。

好吧!他必须更正,是“惊”不是“喜”。绝对不会有娇小甜美的女人伺候著他穿拖鞋的戏码上演,而是每次推开门,玄关处就塞满了二十几双高跟鞋,凌乱地占据了走道。

他一度质疑,她根本不是人类,而是娱蚣那种低等的爬虫类,否则一个正常的女人,哪需要这么多双鞋子?

还有前几天,他摸黑打开客厅的灯时,却赫然发现矮柜上放置著一排排蓄著长发、表情狰狞的“人头”瞪视著他,令他不小心爆出有损男性气概的吼叫声,误以为家中发生了重大命案。

待他冷静下来,走近察看後才知道,原来是那女人将造型用的假人头全都放在柜子上,害他吓出一身冷汗。

今天,他提早收工。掏出钥匙,插入孔锁,推开门板——玄关处的高跟鞋已经安分地摆放在鞋柜上。他脱下皮靴,放下工具袋,往客厅里走去。

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正交叠在沙发的扶手上摇晃著,性感得足以撩拨起一个男人原始的情欲。

他的目光顺著纤细的脚踝缓缓地往上移——匀称的小腿,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热裤缩高到玉腿的起始处,包裹著挺翘的臀部。

他眼神一暗,喉头发紧,忍不住将目光放在那副引人遐想的娇躯上——贴身的背心露出了小巧可爱的肚脐眼,紧接著是覆在轻薄上衣下的丰盈浑圆、性感的锁骨……这一切旖旎风光令他血脉偾张,口乾舌燥。

视线再往上移,蓦地,一张惨白、毫无五官的面容扑进他的眼中,令他体内澎湃的热血迅速冻结,差点成了“急冻人”!

“丁薇光!"欧阳烈狂怒地暴吼,吓得她从沙发上弹跳起来。

“怎么了?"她撕下覆在脸上的那层白色面膜,露出一张清丽立体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