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啦?"欧阳烈拿著平底锅,正俐落地将荷包蛋翻面。

“你在做早餐啊?"她瞟了桌面上丰富的餐点一眼。

“嗯。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他关掉瓦斯,将煎好的荷包蛋铲进餐盘里。

“是你邀请我吃的喔!"她吞咽了一口唾沫,摆出一副盛情难却的勉强模样。

“是是是,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是我心甘情愿地邀请你来我家住,给我一个做善事发挥爱心的机会,现在又拜托你一定要品尝我做的早餐!"他凑近她的眼前,没好气地吼道。

“干么说得这么委屈嘛,我也不想占你便宜,该付的房租我一毛也不会少给你,连水电费也可以跟你平均分摊的!"她自知居於劣势,立即送上一抹甜死人不偿命的迷人笑靥。

“那要不要连家事也平均分摊啊?"该死的!他发现自己对她的笑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心融得一塌糊涂。

“但是我不会做菜耶!"她厚著脸皮坦白道,然後很大方地咬起三明治。

“那洗碗总会吧?"他拉开椅子,坐在她的对面,目光不经意地瞄到她肩膀附近露出的雪白肌肤,心头不禁微热,莫名地骚动了起来。

“会,那以後就你下厨,我洗碗!"她吃得心满意足。

“随便。”他随意敷衍道。

反正,他都大发慈悲地收留她进屋,再多摆一副碗筷供她膳食也没有差别了。

她笑咪咪地抬起眼眸觑著他,发现他的外型虽然粗犷慓悍,刚毅的下颚布著青湛的胡髭,看起来有几分不修边幅的味道,但严格说起来,他长得并不算太难看……好吧,她必须修正一下,他虽然构不上俊帅的边缘,但也算是有型。

尤其,他挺拔伟岸的身躯穿著一件背心,露出肌实块垒的臂膀,颓废中散发出一股男性的阳刚气息,性感得教她的心发紧,双眼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