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里怎么能住人啊?"欧阳烈站起身,迈开步伐,走到玄关处将电灯打开,亮晃晃的灯光一下子便吞噬了室内的阴暗,让她更加看清楚房子里的残破景象。

“如果要抓漏的话,这些天花板势必要拆掉,地砖也要打掉,起码要两个月的时间才能将房子整治好。你东西收拾一下,先借住其他地方。”谈及自己的专业,欧阳烈又露出一贯的自信和雄霸的气焰。

“……不能先装潢客厅,我先搬去卧房住吗?"她露出为难的神色。

“你该不会是没地方住吧?"欧阳烈直率地问。

“也、也不是没地方住啦,只是我不想去打扰别人……”他直率的性情不经意地戳刺到她的痛处,令她困窘地红了脸。

“你家人呢?他们住在哪里?"”他们全都住在新竹。“

她声音轻柔,全没了平时咄咄逼人的姿态,浓密的睫影扬动著,再配上红透了的鼻端,呈现出一副伤心又柔弱的轮廓。

他情愿看见她凶悍地与他对峙,亦或噙著甜美的笑容,都不想看到她为了其他的男人委屈掉泪。

烦躁地抬起头望向长著壁癌的天花板,正好看到几只夏蚊扑飞旋绕在白花花的日光灯下,不禁让他想到身边的女人——对爱情执著得像扑火的飞蛾般,一样如此的奋不顾身。一抹疼惜的情绪蓦地横扫过他的心坎,令他心软。

“我家还有几问空的客房,先搬来我家吧。”欧阳烈说。

“什么?"她疑惑地抬起螓首,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家伙从头到尾都跟她不对盘,居然会大发慈悲地说要收留她?该不会……是看上她的美色,对她有非分之想,想对她圈圈叉叉、叉叉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