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烈眯起眼,静睨著她美丽而倔强的脸庞。看到她一改先前温婉的姿态,悍然地为那个男人辩驳,他内心不禁滋生出妒忌和嫌恶的孢芽。
妒忌那种没有男性气概的人居然能拥有一个女人的柔情守候,却也嫌恶对方的所做所为——辜负了一个女人的爱情,还残忍地掏空她的资产!
她对前男友执拗又昏昧的态度,惹恼了欧阳烈,令他火大地讥刺道:“现在有谁会跟分手的前男友维持良好的友谊关系?没恶脸相向就不错了,还义气相挺?我看你是笨到被骗了还不知道上当!"”你又不认识他,凭什么批评他的人格?"她用又怒又怨的眼幽幽凝瞪著他。
“凭我要负起这间房子的装潢设计工作!"他嗤哼道。
“就算如此,你也没资格干涉我的选择!要买什么屋子、要跟谁买,那都是我的自由,你只要负责把屋子装潢好就成了!"她理不直、气很壮地吼回去。蓦然,他的脑海掠过韩司拓的话——这是一份”救爱任务“,要他拯救她脱离苦恋灾难。
他粗声粗气地打断她的话。“如果不想要人家干涉你的选择、关心你的感情问题,那就好好过生活,不要让周遭的人为你担心!"他的话犀利如刀,直直捅入她的要害,伤害了她脆弱的自尊,教她难堪地抿紧嘴,愤怒的眼眶蕴起了泪光。
“我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才不用任何人替我担心!"她心虚地反驳。
“你这叫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她嘴硬的态度,让他的怒火更炽,狺狺吼道:”一个女人住在老旧又漏水的破公寓里,楼下既没管理员,门锁又不妥当,你当台北市的治安是有多好啊?"此时,暗黑的天空划过一道闪电,银亮的光影掠过他刚毅俊酷的面容。窗外雨势滂沱,而屋内豆大的水珠也争先恐後地从天花板滴落,滴答滴答的水声回荡在两人之间。
她被说中痛处,无话反驳,只能恨恨地瞪视著他。
他收敛起怒意,没好气地咕哝著。“被骗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