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是这么说,我总要知道你嫁不出去的理由是因为你个人的因素,还是我的过失间接造成的。”

“那很重要吗?"她恨恨地掀动红润的唇,嫌恶地吐出几个字,质问他。

欧阳烈清峻的脸庞挂著一抹令人刺目的灿烂笑容,讪笑道:“如果是我个人的过错,我很愿意负起责任的。”

“我今天来这里是为了谈装潢设计公寓的事情,其他关於个人隐私的部分,请你不要探究!"她皱起眉心,语气恶劣地训斥道。

欧阳烈嬉皮笑脸地调侃道:“也就是说,你的初恋男友没有向你求婚这件事,完全不是我造成的,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喽?"”是。“薇光横睨著他。”我的初恋男友要不要向我求婚,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我这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要你娶我的!所以,你只要跟我谈论设计装修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私事,请不要过问。“

她极力压抑住滔滔怒焰。要不是因为他是关行漠的朋友,可以省下设计和施工的费用,她才不想跟他有任何牵扯呢!

“既然如此,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该为‘罚单事件’向我致歉吗?"他痞痞地笑道。

“你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没风度,一点芝麻小事就记恨到现在!"她气愤地扬高音量,拉长了臭臭的俏脸。

“你这个女人怎么脾气这么差,人家调侃你两句就发火。”他喃喃抱怨。“也许你的初恋男友就是被你的臭脾气给激走的。”

“才怪!明明是你诅咒我的!"薇光恼得失去理智,威悍地以食指戳指著他的鼻尖,数落他的错误。

“丁小姐,我这辈子最讨厌人家指著我的鼻子说话。”他没好气地挥掉鼻尖上碍眼的食指。“你知道吗?多数的台湾男人认为,女人长得够漂亮,但言词犀利、脾气火爆,还是不受欢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