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拐著弯嫌我胸部小、长相丑、身高矮人一截!以上的一切都构成人身攻击!"她气呼呼地挺直背脊。
哼!她虽然构不上波涛汹涌,倒也玲珑有致吧?
他扬起眉睫,讥诮的表情里带著三分无奈。“小姐,你的祖籍是吐鲁番洼地吗?"”什么?"她一脸疑惑。不是在说她的外表吗?跟吐鲁番洼地有什么关系?
“要不然怎么会‘番’成这副德行?我又没有骂你,偏爱对号入座。”没看过这么神经质的女人。
“你这个荷尔蒙分泌过盛的鲁男子!不只对我做人身攻击,诋毁我个人形象,甚至还污辱边疆民族!"她抚著微微抽痛的额际。她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才会遇见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
“喔喔,我现在可以确定,你一定是住在芦洲。”
“那又是什么意思?”
“又‘番’又‘卢’。”他耸耸肩。“幸好你不是我的客人,要不然肯定也是来自澳洲的客人。”
她眯起美眸,深吸口气。这句话她就听得懂了,他暗讽她是个“奥客”!
随著两人的唇枪舌战,昏暗的夜色逐渐吞噬掉天上的云彩,街道上的霓虹灯也开始盏盏亮起,映在两人僵冷的面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