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把香菸夹在指缝中,淡淡地吐了一个烟圈,踩下煞车,飞快地将车子往後退,结果右轮又不小心陷入洼洞里,再度激起一波水花!
“该死的!"他低咒一声,赶紧拉开车门,捻熄菸头,大步地朝著那女孩走去。
丁薇光双眸蕴起怒焰,强忍著想哭的情绪,低头看著自己染上了一层污水渍的“灰白”洋装。
她缓缓地抬起浓密的眼睫,首先映人眼帘的是一双裹著刷白牛仔裤的颀长双腿,白色的衬衫随意地扎进腰间,开敞的扣子底下露出一片古铜色的结实胸膛,接著是刚毅而布满青湛髭须的下颚、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黑眸构成的一张粗犷豪迈的脸庞。
他犹如航行归帆的浪子,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浪荡不羁的狂放气息。
“嗨!"他洒脱地拨开前额垂落的发丝,咧开白森森的牙齿,露出友善的笑容。
“嗨?!”她气愤地瞠大水眸,难以置信地瞪著高她一大截的鲁莽男子。
他毁了她的洋装,现在居然还敢厚著脸皮向她说“嗨”?他当自己是在夜店把妹吗?
“你好。”他俯下身,凝视著身高只及他肩头的女人,送上充满歉意的笑容,希望能消弭她的怒气。
“我看起来像是很好吗?"丁薇光忿忿地咬著牙,字字犀利地表明自己的窘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