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绮被陆守禹的歪理气得说不出话来,这男人简直是来闹场的。
“我……有香港脚。”邰棋殿硬着头皮回答,陆守禹拿出pda,调出资料,随手拿了张便条纸,抄写下一串数字递给他。
“这是我朋友开设的皮肤科门诊,专治香港脚、过敏和各种皮肤问题,最近他的诊所也增设医学美容的服务,如果你有雷射磨皮、治疗秃头等问题,也可以找他看诊。”
“谢谢。”邰棋殿恭敬地收下名片,下意识摸着愈来愈往后退的发际线,最近他才在烦恼额头掉发这块亮亮的地方,是要用洗发精还是洗面乳清洗?
恩绮看邰棋殿一脸憨厚样,面对陆守禹的挖苦还一副感恩的表情,彻底放弃解救他的念头,迳自在一旁喝着咖啡,好像这场相亲完全与她无关。
陆守禹接着发动第二波快问快答的犀利攻势。
“你睡觉会不会打呼?睡前有没有刷牙?上厕所前会掀马桶盖吗?”陆守禹想到什么就乱掰什么。
“睡觉太累就会打呼、睡前偶尔会忘记刷牙,没有掀马桶盖的习惯。”邰棋殿一脸认真地作答。
恩绮微微地皱起眉心,偷偷在心里打个x,完全没有办法接受邰棋殿的卫生习惯,更遑论和他亲密生活在一起。
陆守禹愈玩愈起劲,口气逐渐变得轻快起来。“现在进入经济观念题,你有没有资产或负债?”
“有资产,没有负债,股票被套牢当中……”邰棋殿十分配合的回答着。
“对于夫妻婚姻财产分开制有什么看法?”
“我还没有想过那么深入的问题。”邰棋殿老实承认。
“汪恩绮小姐,对于上述问题,你还有要补充发问的吗?”陆守禹将问题丢回正在一旁看戏兼喝咖啡的人。
“咦?”她轻轻一愣,游戏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