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看你愿意拿出多少诚意嗜l”耿旭阳笑得有点狡猾,像戏鼠的猫一样坏坏地逗着她玩。
其实早在她开口央求帮忙时,他就愿意配合剧组的提议了,只是不想错过这个逗弄她的好机会。
“那你想要什么好——哦!”迎晨忽地惨叫一声,用握着毛巾的右手顺势捂住鼻梁。
迎晨只顾着将心思放在说服耿旭阳接受宣传手法上,却没有注意到他挥出一记结实有力的直拳,沉甸甸的抄袋摇晃了好几下,擦撞到她的脸。
耿旭阳听到她的惨叫声,才发现她离沙袋太近了,连忙抱住摇晃的沙袋,拔掉拳击手套,冲到她的面前。
“该死的!”他气急地低咒一声,环住她纤细的肩膀,紧张地追问道:“你有没有怎么样?”
她捂着鼻梁,痛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眼泪和鼻涕全都流了下来。
“我……”她勉强地想挤出一句话,无奈双脚一弯,整个身子瘫软下来,耿旭阳眼明手快地抱起她往下坠的身体。
她感觉到捂住的鼻梁正流下两管湿湿滑滑的液体,止都止不住。
耿旭阳拦腰将她抱起,踢开健身房的门板,走向起居室,将她放在沙发上,移开她鼻梁前的毛巾,发现毛巾上拈满红红的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