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不自在的表情,应翰低声地对耿旭阳说:“你是在替剧组着想,还是在恶整人家?竟要他们的执行制作担任你的贴身助理?”
“都有。”耿旭阳斜睨了应翰一眼,嘴角噙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刻意扬高音量说:“你昨天打电话给厂商讨论延迟拍广告的事情后,不是一直嚷着要逮到那个把我殴成熊猫的‘罪魁祸首’吗?”
“你是说……那个把你误认为色狼的女生,该不会就是……她?”应翰顺着耿旭阳的视线望去,将目光放在迎晨的身上。
迎晨缩着肩膀,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现在她终于明白“冤家路窄”这四个字怎么写了。
耿旭阳摘下墨镜,左眼圈着一团紫色的暗影,嘴角挂着足以迷死一票粉丝、师奶的性感微笑,轻讽地说:“小粉猪,昨天那个女生是你吧?”
小粉猪?!
这三个字勾起了迎晨昨天难堪的记忆,一抹羞窘的红潮在她白哲的脸颊上炸开来,她糗得巴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见人。
“我——‘她咬着下唇,心虚地想为自己抗辩,然而抬起头,对上他那带着那邪恶气息的眼神,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在等待霍心兰送来正式合约的空档,应翰决定去外面抽根烟,解解体内的烟瘾,顺道让两人解决私怨。
临走前,应翰投给迎晨一个“节哀顺变”的表情,拍拍她的肩膀说:“保重。”偌大的会议室里仅剩下耿旭阳和迎晨无声的对峙着,气氛显得有些紧绷。“罪魁祸首”这四个字宛若千斤重的大石压在她的肩膀上,沉重地令她喘不过气来。一想到耿旭阳光拍一部戏的片酬就破千万,一支广告少说也要几百万,他全身上下能代言的商品太多了,小自男性香水,大到汽车广告,根本就是“寸土寸金”,而她竟毁了他“赖以生存”的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