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单身主义者讨论孤独终老的问题,似乎有点太残忍了,但她在专栏中高调阐扬单身的好处,偶尔还嘲笑那些被爱冲昏头、患了爱情盲目症,或者困在婚姻制度中渴望自由的人,却忽略了在享受自由自在之后,该如何面对一个人的孤单与死亡。
“青木优专拍色情片耶……”她的语气有着浓浓的嫌恶,但她不是对青木优拍摄的影片有意见,而是对他的提议反感。
她又不是青木优的粉丝,对色情影片也没有研究,要她上电台讨论这个问题做什么?
“夏小姐,青木优虽然是一个色情片演员,但却是一个世代共同的记忆,的确有许多人透过她的演出满足了某部分的渴望、化解某种程度的寂寞。”屠仰墨客观地解释。
筠初不屑地冷哼一声。“我只知道,色情片是男性主义下,现代社会过度物化女性身体的产物。”
“我选择青木优作为话题,是因为她够受瞩目,也较能引起听众的关注,希望你不要以有色的眼光去看她……”屠仰墨愈说愈纳闷,怎么讨论的点全都绕在“青木优”身上,明明是该讨论单身的陷阱与问题。
“涂先生,总之我对你提出的问题一点兴趣都没有,你还是把这个访谈机会留给别人吧!”筠初斩钉截铁地拒绝,完全没有商量的空间。
这个“姓涂的”不是脑袋胡涂就是精虫冲脑,搞不清楚状况才会找她聊这个话题,摆明就是想在口头上占她便宜。
哼,身为电台主持人、声音好听又如何,根本是个可恶极了的男人。
“夏小姐,我觉得这个内容很具话题性,不来接受访谈的话,你一定会后悔。”还以为她听过整个企划案会接受专访,看来他必须改用其它招式才可以。
虽然他不一定非得做夏筠初这个专访不可,但这已经涉及到面子和赌注的问题,他绝不能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