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没看过那份企划案吧?”屠仰墨猜想她可能没有看过他研拟的企划案,否则她身为“单身部长”,在专栏上畅谈单身贵族的生存法则,岂会错过这么有挑战性的话题。
筠初尴尬地轻咳两声。“上星期我忙着赶稿,没时间收传真,所以还没有看过。但是我又不接受采访,所以看或不看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我还以为你是害怕我提出的问题,所以不敢上节目接受访问。”屠仰墨性感的嘴唇勾起一抹狡猾的微笑。
他深谙钓鱼的技巧,要让鱼儿上,一定要先放下诱饵。
“怕?”听到“害怕”这个词,筠初不悦地皱起眉头。
她堪称单身界的钢铁人,早已练成金刚不坏之身,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小自通马桶、大到一个人到埃及自助旅行,她都可以自己搞定,即使遇到蟑螂、老鼠她也能处变不惊,只是一个电台主持人,她怎么可能会怕?
“你有没有兴趣听听我拟定的访问专题?”屠仰墨慢慢地放下诱饵。
“……ok!”她点点头,站起身,望向车站出口,反正饭店的接驳车还没到,她还有时间可以继续通话。
“我想藉由情色派女星青木优独身病逝的事,跟你讨论单身——”屠仰墨翻阅着企划案,简洁地向她陈述。
此时,一批旅客涌进月台,撞偏了她的肩膀,让手机滑了出去,掉在地面上。
“shit!”筠初毫不优雅地低咒一声,弯下腰,拖着行李箱狼狈地在杂沓的步伐中寻找自己的手机。
“让一下,我的手机掉了……”她对着迎面而来的旅客高声呼喊,好不容易挤开人群,就快要构到手机,却又被踢到更远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