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父亲这个人,一生就败在两件事上。」梁姨惋惜道。

「哪两件事?」

关驰很好奇像梁姨这样的长辈,会如何评价自己的父亲。

「第一,情字。」梁姨抬眸瞅看着他,话说得很保留。「你做人家儿子的,应该多少知道你父亲的感情生活吧?」

「在父亲过世后,整理他的遗物时才知道他跟唐姨……」

关驰垂下眸,没再把话说下去。

「唉。」梁姨再度叹息道:「你父亲就败在一个情字,和一个心软。若不是因为心肠太软,怎么会让唐可雁母女予取予求呢?而且还死得这么冤枉……」

「梁姨,您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爸他死得这么冤枉?」关驰追问道。

「当年那个女人骗你父亲说她已经离婚了,还说她的前夫时常来纠缠她,结果你父亲信以为真,以为她已没有婚姻关系,就这么陷了下去,也把她的小孩收做乾女儿。」

梁姨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你母亲走得早,你又一直在国外求学,我们一票老朋友也很高兴他能有个伴,但谁知道那女人根本没有离婚,两个人就这样纠纠缠缠了好些年。后来你父亲在越南认识了一位不错的女人,回到台湾想跟她提分手,哪知道那女人在车上大吵大闹,直嚷着要同归于尽……」

「梁姨,您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关驰纳闷她为何清楚这么多细节。

「因为他们在车上时,我曾经跟你父亲通过一次电话,她就一直在旁边歇斯底里的吼叫,我在猜会发生车祸也许跟她有关系,但车祸发生后,她当场死亡,你爸的心里应该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也有很深的愧疚威,才会叫你要照顾唐可雁。」梁姨分析道。

「梁姨,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关驰威激地握住她的手。

这些年,为了顾及父亲的名声与形象,他根本不敢与父亲的朋友谈论这段不伦的丑闻,却也错过了挖掘真相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