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风了,未掩上的窗吹动茶几的报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站起身,走到窗台前,眺向窗外的景色,夕阳的余晖映泻在市街上,她不禁想着,再美丽的风景,要是无人分享,也是可惜了……

她的爱,要是没有他珍惜,岂不是浪费了?

她记得自己曾读过这么一段文章——

也许每一个男子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是不是关驰也跟很多男人一样,同样的贪心,同样的不知足呢?

既想爱她,又想要照顾唐可雁呢?

是不是她的未来都要忍受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在为另一个女人奔波、在关心另一个女人的情绪呢?

今天在医院诊间时,她由家医科转诊到妇产科,经过验尿和超音波检查之后,确定她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原来这里已经有了她和关驰的孩子……

一个见证他们爱情的小孩,但问题是,他们的爱还存在吗?

天色渐暗,绮薰在窗边呆站了好一会儿之后,掩上窗,摁开灯,也不想主动打电话催关驰了,只是默默地坐在沙发上等他。

关驰开车送唐可雁上金山给唐姨上炷香后,拗不过唐可雁的央求,他只好又带她到附近的观光老街晃了一圈,直到傍晚六点多,才回到家。

一进门,他见到绮薰枯坐在沙发上,心里的愧疚感立即涌了上来。

「要我还是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