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不甘寂寞,打电话叫她来的。”她气愤地截断他的话。

“不是我叫她来的。”他极力澄清。

“你没打电话叫她来,她怎么会知道你生病!”她摘下墨镜,生气地瞪住他。“季少衡,我真受够你的不甘寂寞,是不是我在上海的时候,你都背着我大享齐人之福……”

“绝对没有,你听我说……”

“你怎么能那么过分?我可以接受你不爱我,要跟我分手,但是我不能忍受和其它女人共享同一份爱情!”她忍不住气红了眼眶,泪水又不争气地再度夺眶而出。

“维熏……”一看到她的眼泪,他心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伸手将她搂在怀里。

她激动地在他怀里挣扎着,不愿跟他有任何接触。“不要拿抱过其它女人的手碰我,脏死了。”

“维熏,我跟周水晶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捧着她的脸,强迫她迎视他。“我真的没有叫周水晶来陪我,是她送文件来公司,吴佩佩跟她说我生病没进公司,她自己跑来的。”

“那你为什么留她过夜?”她指挥他另一项罪行。

“我没有留她,我是赶不走她。”他的表情比她更无奈,疲惫地澄清。“她说要帮我煮粥,还把厨房弄得一团乱,我当时吃了退烧药,头痛得要命,就锁在房间睡觉……”

“她穿我送你的衬衫!”

“我当时病得一塌糊涂、睡到不醒人事,连你按门铃都听不见,也不知道你来过,更不晓得在我睡着后她又搞出什么花样。”

“哼!”她还是半信半疑。“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