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姚绚丽的话中察觉出一些端倪,该不会这女人对维熏说了什么,才让她从那晚开始对他态度改变?
“你和她在化妆间吵架了?”他拐个弯试探。
“她嘴巴那么厉害,我吵得过她吗?”姚绚丽一想到任维熏嚣张的气焰,就有一肚子牢骚要发泄。“我只不过是假装要她帮我把保险套还给你,她居然拿了一瓶漱口水给我,说我嘴巴太臭,说出来的话太脏!”
想到她骂人不带脏字,损人于无形的功力,姚绚丽起到浑身发抖。
季少衡终于弄清楚维熏生气的真正原因,她那么骄傲爱面子,被姚绚丽用这么低级的方式羞辱,不气坏才怪。
姚绚丽冷笑一声。“哈!不过她的下场真被我说中了,恋爱保鲜期不超过三个月,她这个新欢一下子就变成旧爱……没看到她被摔的表情,真是可惜。”
她的话让季少衡的眉心更加紧蹙,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迫不及待想离开台湾,飞到上海去工作,因为她爱上了他——因为害怕自己被甩,所以她选择先离开。
“她当你的秘书时,总是清高的站在床边倒数计时,把我们一个一个赶下床,就是恨不得自己也能把上去,但还是逃不过被甩的命运……”姚绚丽愈说愈乐,挑逗的戳戳他的胸膛。“你喔,真是一个坏透的男人……”
季少衡从姚绚丽零碎的谈话中,拼凑出维熏离开的真正原因,原来罪魁祸首是他前科累累的花心记录,令她不安÷令她对他们的爱情没有信心,她才会仓皇逃开。
他站起身,拎起沙发上的公文包,大步跨出包厢。
“你要去哪里?”姚绚丽急急地喊,她都还没有跟他“再续旧缘”,他怎么就这样走啦?季少衡在走廊撞见丁冠翼,正好将他的公文包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