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用钱打发掉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她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立即反唇相稽。

她一针见血的嘲讽彷佛甩了姚绚丽一巴掌,令她的脸色相当难看,一时语塞,找不到话来反驳她。

任维熏说得没错,季少衡从一开始就对她没有什么热情和耐心,是她使出浑身解数缠住他、霸住他订的饭店房间,直到他厌了,才拿张支票让任维熏叫她离开。就因为如此,更让她火大。

“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维熏越过她,却被她伸手横挡住。

“等一下。”

“姚小姐,你又有什么问题?”

“我只想以曾经是季少衡女人身分提醒你,那男人对爱情不认真、对感情没有忠诚度、对女人更不会忠心,他就像被惯坏的小孩一样,只想追求刺激和新鲜感,藉此满足男性的自尊心……”

姚绚丽提醒的字句,铿锵有力地敲落在她的心版上,令她的心浮上一阵隐痛,难堪地抿紧唇。

“季少衡的每段恋情都维持不了三个月,所以奉劝你和他谈恋爱就当你情我愿,大家玩玩就好,千万不要太认真。”姚绚丽凉凉地挖苦她。

这句话深深地割伤了维熏的心,在和季少衡约定‘恋爱一百天’的计划之前,她就明白那男人的玩世不恭,但现在听到这些话,还是觉得十分难受。

她以为在这场恋爱游戏中,她能全身而退、毫不受到伤害,从没有想过只要动了心、用了情,就会萌生占有他全部的任性情绪,也会嫉妒他和其它女人的关系。

“谢谢你这位卸任‘前女友’的忠告。”她莹亮的眼眸飞掠过一丝难堪的痛楚,咬着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