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该死的熟男魅力,我是来上班,不是来被你“把”的。”她低声警告。

“如果我想追你,你让不让我追?”他挑衅地挑挑眉,再问。

“不要!”她瞪住他,意志坚决。

他是酒喝多了,神智不清?还是感情空窗期,想追求她填补空虚,证明自己的熟男魅力?

“为什么不让我追?”他顿了顿,带着笑意凝睇着她,语气微酸地说:“还是追求你的男人要像关仲纬一样,先拿出一千字自传、存款和身家证明,才能表示自己的诚意?”

她娇悍地昂起下颚,直直的觑望着他。“我不会接受你追求的原因,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我以为我是个很完美的情人。”他一脸无辜。

维熏冷哼一声,凉凉地讽刺他。“那也仅限于你的恋爱保存期限内,在保鲜期你表现得很完美,但时效一过就丝毫不留情。”

“这样听起来,我好像糟透了。”

“本来就很糟!”他该不会自恋到以为自己是新好男人吧?

“我一直以为这样是忠于自己的爱情,有感觉就勇敢去爱,没感觉了也不要自欺欺人假装甜蜜,那太过虚伪了。”

乍听之下,他的爱一情论调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不爱了,再伪装深情款款地与对方缠绵,难道就不是另一种温柔的伤害吗?

她摇摇头。“不对,你只是把爱情当成是游戏。”

“那你敢不敢和我玩一场恋爱游戏?”他抬起她细致的下颚,深邃的眼眸里充满挑战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