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位于市区精华地段的景观大厦后,维熏跟在季少衡的身边一起搭乘电梯,出了电梯之后,他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屋。

她脱下夹脚凉鞋,双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目光环视屋内一圈,屋里白色的漆墙搭配上黑色的鳄鱼纹皮质沙发,衬上同色系玻璃桌,奢华却低调,完全彰显主人的时尚品味。

“随便坐,我先去拿医药箱让你搽药。”季少衡走到客厅的矮柜前取出医药箱。

“谢谢。”她浑身不自在地端坐在沙发上。

这是她担任季少衡的秘书以来,首次进入他的寓所,少了平日上司与下属的拘谨,多了一层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暧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想都觉得太亲昵了。

季少衡拿着医药箱走到沙发前,蹲下身,审视她膝盖上的伤口,取出棉花棒、生理食盐水和碘酒,准备替她的伤口消毒。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面对他体贴的举措,维熏感到十分别扭,主动接过他手里的棉花棒,专心拭去伤口上的泥尘,忍着疼痛将药膏涂抹上去。

他坐在沙发上,炯亮的眼神好奇地打量不同于平日的她。她像个小孩般怕痛地皱起脸,贝齿轻咬着玫瑰色的唇瓣,鼻梁微翘,两扇浓密的睫毛半掩莹亮的眸子,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雪白的肌肤。

顺着她的动作,他的目光移到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上,虽然小腿有些瘀青,膝盖上还贴着ok绷,但无损于她的美丽。

“医药箱还你,谢谢。”维熏将药品放进医药箱内,抬头触及他炽热的眼神,令她不禁莫名地心慌。

“你的额头肿起来了。”他以指尖拨开她额前的刘海,细心观察着红肿程度。

他俊朗的脸庞渐渐欺近,她不自觉地垂下眼,目光恰好触及他敞开衬衫下的古铜色匀称胸肌,闻到他身上淡而好闻的古龙水味道,令她心跳加快,耳根一阵灼烫,气氛硬是多了几分暧昧。

她怔了怔,定下心神,连忙拨开他的手。“不是很痛,应该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