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所以亲友同事的电话号码全都存录在手机里,室友又不在台湾,现在她不只进不了家,连付旅馆的费用都没有,这下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一名巡逻的警察由外头走了进来,对着警局其它同仁说:“外面的风好大,新闻发布陆上台风警报了吗?”
“下午四点已经发布陆上台风警报,由宜兰外海登陆,入夜后暴风圈会笼罩全台。”分队长李子明回应。
维熏站起身,看着窗外狂风大作将两侧的行道树吹得沙沙作响,豆大的雨滴拍在玻璃窗上,一声一声敲得她心慌意乱。
“这小姐是来做什么的?”一名巡逻警察问道。
“来报案的,她刚才在726巷被抢……”警察转头对着维熏问:“你打电话联络朋友来接你回去了吗?外面的风雨愈来愈大了,早点回家比较安全。”
“是。”维熏紧蹙着眉心,瞪着话筒想办法。她的家人远在美国,而其它亲友的电话号码她也没背熟,只剩下一个人季少衡。
因为工作的关系,她常需要拨打他的行动电话,久而久之就背熟了。
她低头看着身上的t恤和超短热裤,以及脚上的夹脚凉鞋……
难道她真的要打电话向季少衡求救?真要让季少衡见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这副轻便随兴的打扮,实在有损她苦心经营的专业秘书形象,再说她真的不想在非上班时间和季少衡有太多交集。
随着暴风雨增强,几位警察忙着将沙包堆在门口,预防大水漫进屋内。
没办法了,她无奈地按下那串熟悉的数字,揣着一颗纷乱的心,静待电话那端传来声音。
“季先生吗?”她紧张地扭绞着电话线,声音低低的。“我是任维熏……不晓得你现在方便谈话吗?”
“任秘书?有什么事吗?”季少衡在话筒的另一端响应,对于在周末接到她的来电略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