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饭店’附设的钢琴酒吧里播放着爵士乐,黑人歌手沙哑低沉的嗓音伴着钢琴独奏,听起来有几分沧桑。
厉呈韫独坐在吧台前,一连喝了好几杯伏特加,手中把玩着一枚银戒,上头镶缀着一颗毫不起的小碎钻。
“嗨!”向彤缓缓朝他走近。
厉呈韫回过头,微微眯起黑眸,望着眼前娇纤美丽的女人,一身香奈儿软呢套装,小巧的耳朵上戴着一副珍珠耳环,拎着名牌包的手指上有颗闪亮的钻戒……
相形之下,他手中这枚戒指显得寒酸极了。
“嗨!”厉呈韫过了几秒钟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因为饭店突然有事,走不开……”向彤歉然地道,举手投足间多了分客套的生疏。
她向酒保要了杯莱姆酒,拉开椅子入座,朝他微微一笑。
乍见厉呈韫,她比想象中还要冷静,就像看到一位好久不见的朋友,内心没有一丝悸动,只有满满的歉意。
“没关系。”厉呈韫凝视着向彤清雅的脸庞,觉得她虽然和以前一样迷人,但却多了点幸福的感觉。
蓦地,他的脑海又浮现她和那个男人在机场大厅拥吻的画面,心,再次揪痛。
“新工作还好吗?”向彤牵了牵嘴角,赶紧找了个话题说道。
她努力回想着,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没话讲,记得他刚出国的前一、两年,两人还常常抱着电话热线,或者彻夜不睡用视讯聊天。
但随着饭店业务繁忙,加上生活圈不同,渐渐地,两人的话题几乎没有交集,只剩下单纯的问候关心,藉由信里的文字相互扶持,支撑着彼此的信念往前迈进,殊不知,距离早已稀释了爱情的浓度。
“还可以。”厉呈韫挤出一抹薄薄的微笑,忍不住问道:“你呢?过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