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拖着行李,避开迎面而来的旅客,走到他面前。

巨浚岳收起手机,用力搂住她,附在她的耳畔用一种近乎霸道的口吻说:「下次你再一声不响留下简讯离开,你就完了。」

「因为我怕你为难,又怕你们旧情复燃,所以才会选择离开。」她将脸埋入他的肩窝,环抱住他。

「我看起来是那种三心二意、心思不定的人吗?」

「不是啊……她再也不能跳舞了,她处心积虑想要你负责,我怕……」一抹酸涩涌上喉头,她哽咽地说不下去。

他捧起她的脸,解释道:「卓依兰早在飞回台湾之前,就已经因为阿基里斯腱病变,不能跳舞,与舞团解约了,所以她的未来、她人生的缺憾不必由我负责。」然后他把今天在医院撞见八卦记者的事陈述出来。

心妍听完他的解释后,觉得心里有点暖暖的,对两人之间的芥蒂才慢慢化开。

「对不起……我应该对你更有信心一点。」

她搂着他的腰,柔柔地撒娇着。

「你真是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小笨蛋。」他轻训道,捏着她微翘的鼻尖以示惩罚。

她微笑地腻在他的怀里,一点都不想反驳他的说法,她的确是个爱情里的小笨蛋。

不过当个笨蛋也没有什么不好,重点是要「笨」对人。

她揪住他的衣襟,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他霸道又温柔的唇,两人唇舌亲昵地缠绵着,相拥的身影,形成一个幸福的轮廓。

情人节当天,太泛时尚推出第一瓶女性香水——pretty girl,小巧可爱的瓶身,配上淡雅宜人的香味,成为恋人们爱的纪念品。

同年六月,巨浚岳和他的pretty girl——关心妍,举办了一场甜蜜又热闹的婚礼,然后在蜜月结束后,她将一本周记放在床头,希望他也能承袭巨家男人的优良传统,记录两人婚姻生活的点点滴滴……

巨浚岳驯妻周记

【一周大事】